为了这么个人,江遇白能跪在她面前请求帮助。林夕奕一为江遇白的选择唏嘘不已。
她又派人详查了花满楼那边的情况,确定江挽青——或者江蝶舞说的没有问题,这才把她送了出去,严加看管起来。
林夕奕动作的迅速在江遇白的意料之外,像是为了报答,他第二天中午就到林镇帐前请脉。林夕奕紧张地赶过去的时候,江遇白正在林镇面前轻声询问着什么。
他的药箱子还背在身上没有卸下,林镇的脸色却不是很好看。一见她进来,江遇白轻轻叹了口气,对她摇了摇头。
“爹爹,怎么了?”林夕奕一边问着,一边隐隐猜到事情的真相。
果然,林镇也跟着叹了口气:“夕奕,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,好端端地哪有什么病?我现在急着跟安明商议军事,哪有时间请什么脉?”
林夕奕立即上前劝道:“爹,女儿当然不希望您有病。只是看您最近忧思过度,想例行检查一下,也不是什么大事,爹爹就当是全了女儿的一份孝心,女儿心里有个底,也就不会再担心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有孝心,可这问诊在我看来也没什么必要。就先这样吧,我先走了。”他作势要站起来,林夕奕上前一把按在他的膝头:“爹爹,您的身体不止关系着您自己,也关系着我们林家上上下下,更关系着林家军的一举一动。江太医虽然年轻,但是是太医院久负盛名的医师,您放心,耽误不了多长时间。安叔那边一会儿我陪您去。”
林镇无奈坐下,不情愿地伸出了胳膊。林夕奕心中一喜,连忙伺候他卷袖子放小枕,江遇白这才上前诊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