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江某的一个故人。”江遇白头敛得更低了些。
看江遇白现在的神情,那人对他而言绝对不一般,又是个女人——一个已经成了家室的女人,还值得他这样挂心,如果那女人跟他的关系真是她想的那样……她心中闪过玉婉如那丫头的脸,隐隐有些不快。
“只是故人二人可不值得我冒险。”
林夕奕一步一步紧逼着,想听他说出心底最深的真相。
“她叫江挽青,是我姐姐。”江遇白终于道。
“姐姐?”林夕奕念了一遍,冷笑一声: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江太医应该是孤儿才对。太医院登存的名单上,可没讲明江太医还有什么姐姐。再说,江太医祖籍江东,在京都定居,敢问你这姐姐,怎么在北境眺城安了家?”
玉婉如在她耳边念叨了不下三十遍江遇白的事,她被迫把他的家世祖籍记了个门儿清。
江遇白张了张嘴,几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那个叫江挽青的好像是他难以启齿的往年旧事。
江遇白声音低得仅够他们二人听清:“她与我同父异母,自小离散。父母去后,我以为她在流落中死了,近几年寻访药材,才在北境寻得了她。我打听过,她是被牙婆卖来到此的。这些年她流落……流落风尘,一月前被李祥文看中,脱身风尘进了李府。”
“她自甘堕落,早被红灯绿酒腐了心肠,可是李家之事与她半点关系都没有,她罪不致受这份牵连。她对李家的事一无所知,头脑也不甚清楚,不会走漏消息,请小姐开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