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，那边的茶粮店不是李祥文的产业吗？怎么看着生意那么差？”林夕奕一边抹汗一边问道。
“客官有所不知，李先生生意遍布大越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，每隔几年各地分号掌柜轮换经营，现在也许正赶上时候了吧。新掌柜入门总得整理打扫，想是耽误了。”店老板一边忙活着一边笑呵呵解释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林夕奕抹了把嘴站起身，叫道：“面做的不错，老板结账。”
一块碎银子从她脑后直飞过来，落在老板面前的桌子上，一个声音道：“不用找了。”
“多谢客官多谢客官！”店老板喜不自胜，飞快把银子揣进了怀中。
林夕奕扭头，一身锦袍的梁止玟正站在她身后，笑眯眯道：“去茶粮店看看？”
“老板，多加份油酥糕，我带走，他付钱！”
林夕奕啃着酥得掉渣的糕饼，无比满足地追在梁止玟身后进了茶粮店。店里并无几人，连店伙计也懒懒的。
林夕奕走到角落处，佯装看茶叶，低声对梁止玟道：“掌柜轮换的事你听见了吧？掌柜们此时流动正盛，要是李祥文这个时候出了什么事，消息流传开，势必会打草惊蛇，你怎么看？”
梁止玟伸手接下她掉下的酥渣，漫不经心摇摇头：“我觉得不然。掌柜轮换正是新面孔出现的时候，趁这个时候做些手脚，把此地消息封锁住，短期安插几个人进来，瞒过一时不成问题。这样看，这还算是个好机会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