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夕奕脚边竖着黑豹子的大刀,手上攥着那把精巧无比的匕首,刀尖紧贴着黑豹子的脖子,那股凉意从脖子蔓延到四肢百骸,冰得黑豹子止不住地哆嗦起来。
“姑奶奶,好汉——我我我,我一时鬼迷心窍,您先把这刀子挪挪,我现在就放你们走好不好,只要你们别要我的命……盘缠,盘缠也换给你们!”黑豹子求饶求得无比顺嘴。
“没想到你还不算全瞎了眼,看在你对林家军态度的份上,今天我可以饶你一死。”林夕奕在他耳边轻笑道。
“谢姑奶奶,谢姑奶奶!”黑豹子张着双手不敢乱动,那匕首还横在他脖子边上纹丝未动,林夕奕带着笑得声音更让他头皮发麻:“不过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打家劫舍,我们可不能轻饶你。”
“没有没有!绝对没有!姑奶奶你去外面看看,我们都是种地的好百姓,绝对没有害过人的性命啊!”黑豹子瑟瑟发抖。
安烈英早趁他们说话的时候把灰鹰和黑芦牵了进来。灰鹰见了他十分亲昵,昂首蹭了几下,黑芦却还是那副爱答不理的样子。
“你不是最喜欢识相的人吗?巧了,我也最喜欢识相的人,想活命就乖乖按照我的要求做,知道吗?”林夕奕拿刀背拍了拍他的脸,空气中一股淡淡的骚味忽然蔓延开。
林夕奕皱着鼻子斥了口气,一下把他推到桌子前,嫌弃道:“原来这么没出息。给我坐下,我说什么你做什么。”
“诶诶,好!”黑豹子脱离了那柄匕首的束缚,顿时觉得松了一口气。安烈英站在堂下没有靠近,林夕奕也在鼻子前扇着风不愿靠近。黑豹子一双眼滴溜溜的转着,忽而抓起一旁火盆中冷却许久的烟灰一把朝林夕奕撒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