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止玟挥挥手:“没什么大事。想起一些行路上的军备防御,跟他商量了一下而已。”
林夕奕也没放在心上,牵着黑芦往前走。黑芦像是有些犯懒,恹恹地跟着她往前走。
安烈英述职完毕,一出来就不见了林夕奕的身影,只有被两个小兵牵着的灰鹰慢慢踱着步子等他回来。
离了京都,行路三日,他们就能到达专门运送车马粮草的官道。为了不扰百姓,官道常常建于山野树林之处,环境极是清幽。林夕奕不爱坐马车,一出城就像是脱笼之鹄,野在马背上不愿下来。
出了京都便没有能同时容纳这么多人的驿馆了,队伍常常在路边就近驻扎,营帐前生火造饭。
车马停驻,梁止玟出来转了一圈,正在林夕奕空****的帐前发呆,一只带血的大鹅忽然从天而降,直直砸在他脚边。
梁止玟吓了一跳,转头才看见林夕奕哈哈大笑的脸。
她身后的安烈英一脸尴尬,忙道:“殿下恕罪,这是……这是属下和小夕打猎来的猎物,小夕胡闹惯了,还请殿下恕罪!”
林夕奕拿胳膊肘捅了他一下,打趣道:“你这话怎么跟我爹似的。”
“小夕——”安烈英无奈低斥了一声,拉着她向梁止玟道:“殿下见谅……”
“不必,你我年龄差不多少,安少尉不必如此见外。去北境之后,我还要仰仗林家军关照,你这样是让我不安了。”梁止玟温声说。
“我看你们两个还能客气到什么地步。”林夕奕叹了口气,冲安烈英翻了个白眼:“年纪轻轻的青瓜蛋子,怎么老气横秋的。快跟我想想怎么处理这东西还实在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