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才要同去。夕奕,我们共同的目标又多了一个,我还是之前那句话,希望你有事不要刻意瞒我。”梁止玟用酒杯碰了碰她的茶杯,眸色无比认真。
“小姐,玉小姐传小的唤你前去。”一个小厮过来通传道。
林夕奕站起来,喝掉杯子里最后一口茶水,冲梁止玟摆了摆手,回到玉婉如的赏景台。
一进去,玉婉如如同霜打的茄子倒在案几上,邻家幼弟楼公子的身影却不见分毫。
“怎么了?”林夕奕赶紧上前查看。
玉婉如多喝了两口酒,双颊绯红,眼底也是一片红,沙着嗓子哽咽道:“夕奕,他们都好没意思……我之前最喜欢这里的,现在怎么回事,怎么看谁都不顺眼?你……你说……嗝——这里是不是跟我八字不合?要不然我想个办法把这里拆了怎么样?”
“姑奶奶,你还是等酒醒醒再说吧。”林夕奕叹了一声,把她身体扶正,唤人端了碗醒酒汤给她灌下去。
玉婉如这次真是伤到肺腑了,不光不喝醒酒汤,反而有接着醉意发酒疯的趋势,林夕奕连忙半强迫性地把她带回家,交给枚儿等人悉心安顿。
北上的圣旨很快就颁布下来了。林镇率城郊驻扎军士前往北境,名义上是一路护送琼国使者回国,直到公主顺利和亲出嫁再行返回。
林镇原本已然请旨回京休养晚年,现在改口说重回边疆,越帝心中总有些忌惮不满,林镇立下军令状,这次回京之后交出兵权再不离京,越帝这才松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