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夕奕看着他的脸色,心中忽然一疑:“是爹爹你不想让祈白去,还是皇上不让祈白去?”
林镇撇开目光:“陛下许了祈白文职之位,这段时间让他在家好好学习。”
“他这是把祈白当做牵制爹爹的人质?”林夕奕心头怒火又起。
“不得胡言!”林镇斥了一声,脸上的无奈与悲凉却做不得假。
林夕奕咬紧牙关,决意道:“爹爹要是不同意,我就另想办法。过几天琼国使者离去的宴会上,我找机会亲自跟陛下说,总而言之,我去定了。”
越帝这一手,防的是林镇边陲胡来,轻易不会对林祈白有什么威胁,真正危险的,还是林镇。她一定要在这个时候待在林镇身边。
“你敢!”林镇少见的冲她发了脾气,林夕奕毫不畏惧,顶了一句:“要是这点都不敢,还怎么做您的女儿。”
她转头就走,没再给林镇说话的机会。
前世林镇溘然离去时,林夕奕也在军中。不过那时候没人预料到了危险,林镇只抱着带没心没肺的她去长见识的想法,才把她带在身边。眼下林镇见识到林夕奕深沉的心思,反倒束手束脚、不想让她太过操心了。
越帝和使臣商议好休战之事,果不其然特意大请筵席,各位重臣协同家眷都可参与,林镇走之前特意把林夕奕撇下,进了宫之后,却在殿门前见到了一身华服的她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进来的?”林镇又惊又气,把她拉到一边小声训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