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爱给他改谁给他改,我做不来!”林祈白一脸愤怒。
林夕奕敛了笑意,故作严肃道:“柏业先生教的是匡扶天下的大义,践行大义有多难你自清楚,柏业先生又何尝因为畏难放弃自己的坚持?难道你没听过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?这一个人你都影响不了,以后怎么成得了大事?”
林祈白被她说的哑口无言,心里却还是别扭至极。
林夕奕放柔了声音,哄道:“你也该知道因材施教。他身上毛病确实多,你又怎么能指望一夜之间让他开窍?什么事都是循序渐进的。你开口就是艰深严肃的礼义之道,他怎么听得下去?你先从他感兴趣的兵法阵法之类的入手,说不定更有效果点呢?”
林祈白脸色没那么难看了,话却还是生硬无比:“我对兵法涉猎并不多,他要想学兵法,我教不来。”
“涉猎不多也总比他强。学无止境,你这不也算是自己增添见识了吗?”林夕奕又道。
林祈白深吸一口气,瞥向帐外那个郁闷不已的身影,又深深叹了口气。
林夕奕又安抚了两句,出门对章毅道:“你是不是觉得少爷不过一个黄口小儿,不足以使你信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