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什么意思?”安烈英没有领会她的意思,疑惑道。
“孤男寡女共约十五灯会,我爹就算了,安叔叔一个重名声胜过生命的人也没什么反对,你觉得什么意思?”林夕奕无奈道。
安烈英琢磨了下,忽然局促起来,磕磕绊绊说:“应该也不是吧……我们之前不也常常在一起疯闹?更何况,你现在还有婚约……”
林夕奕叹了一口气:“婚约迟早解除。我们之前还小,我爹哪有这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。这两年我大了他才开始给我乱点鸳谱,前两天还给我暗示考虑终身大事来着。”
安烈英一个大男人难得伸手搓了搓衣角,突如其来地尝到了类似于害羞的味道。
林夕奕一巴掌打破了他的幻想,没好气道:“你脸红什么?”
“我哪有!”安烈英下意识去拍自己的脸,摸到温热的耳垂后讪讪放下了手,半晌才试探道:“那所以你?”
“我什么我,你以为我还真抱着挑选夫婿的想法跟你出去闲逛吗?”林夕奕抱臂嗔道。
一想到那个场景,安烈英情不自禁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,手足无措道:“我也没想那么多……要不然我们不去了?”
“去还是要去的。”林夕奕叹了口气。
“为什么?”安烈英问完话顿时觉得自己脸颊热了起来,“难不成你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