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浪费时间问什么?昨天的事你不是亲眼见到了吗?不用多说了,明日遣回府中,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。”林夕奕道。
姜妙衣面如死灰,林夕奕又道:“要不是为了保全林家的颜面,我即刻命人帐前行刑,打到你再也不敢心生异端。还不赶紧滚出去?”
姜妙衣魂不守舍地爬起来,蹒跚着走到门口,迟疑着回头看了眼林祈白,林祈白憎恶无比的目光让她被火烫了一般急速躲开。知道自己再没有机会,她终于扭头走了出去。
林祈白瘫在椅子上,努力平复了下心情,转头看林夕奕,却发现她呆呆地看着帐门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“姐,”他心里有些难受,“她明明看着如此知书达理,怎么……她这样不择手段也要离开,是我什么地方做得不对,亏待了她吗?”
林夕奕垂首,沉默了会儿才说:“有的是并不是非黑即白的。有的人生来凄惨,饱受欺凌,便一心想着往上爬,哪怕不择手段,也想让自己立于人上,再不受欺负。对这种人,无论你诚心待她还是严加苛责,她都不会为你所感,只会盯着最显赫的位子往上爬,因为在她心里,只有自己的地位才是最可靠的。”
“她也是这样的人吗?”林祈白琢磨着这话,与往日所读经书大为不同。
林夕奕舒了口气,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说的就是这样了。你怜她身世凄楚,她却以此为凭恃极尽利用,这样的人,不配得到真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