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夕奕:“……”
“反正也疼不死,就一个骨折而已。”梁止玟脸上哀怨进化成了愁苦。
林夕奕撇了撇嘴,妥协道:“好好,是我错了。殿下对不住,我跟您同乘。”
她麻溜地爬上马背,小心越过梁止玟的身子牵住缰绳,另一手则牵住黑马的缰绳,驰风和黑马就一前一后慢慢往前走了起来。
走了一会儿,梁止玟忽而拧了拧身子道:“坐着不舒服。”
林夕奕道:“殿下坚持一会儿,很快就到了。”
“坚持不了,太疼。”梁止玟的语气委屈极了的样子。
林夕奕额角抽了抽,耐着性子道:“那殿下想怎么办?”
梁止玟没有作声,片刻后侧了侧身子,向后娇娇弱弱倚在了林夕奕身上。
林夕奕:“?”
“不会晃就舒服一点了。”梁止玟心满意足把头靠在林夕奕肩头,左手虚虚捧着右臂,开始闭目养神。
林夕奕垂下眼看着心满意足的他,目光从他纤长的睫毛、高挺的鼻梁乃至流畅的下颌线上划过,转到他紧挨着自己肩头的发髻,面无表情道:“殿下,您头上的泥都蹭到我身上了。”
梁止玟睁开眼,眼珠向上看着她,身子纹丝未动:“不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