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明摆着的嘛。他想以此讨好你,给你留下好印象。嘿嘿嘿,说不定他对你有意思呢?”一谈到这儿,玉婉如脸上自动浮现出八卦暧昧的笑。
“少胡说八道。”林夕奕无奈道:“他为我求情,除了挨骂一点用没有。为了讨好我,不惜去皇上哪儿讨晦气,你当梁止玟是傻子吗?我倒觉得,他肯定有点别的目的。”
“我怎么觉得你现在变了不少?”玉婉如一脸狐疑地用手背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,被林夕奕一把打下后瘪了瘪嘴:“是你想得太多还是我想的太少?”
林夕奕岔开了话题:“你还有心操心我,那太医到底怎么回事?”
玉婉如顿时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儿了,吭吭唧唧道:“你看到了,他就那副古板样子,我越往他跟前站他就越冷漠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。”
林夕奕拍拍她的头:“可你受伤他还知道紧张、我在他面前说起俊俏小郎君的时候,他也有些情绪异样,不也说明不是全无希望吗?”
“是吧?有时候我也这么觉得!”玉婉如重新燃起了兴奋。
“不过有一点啊,不管是因为身份上的差异还是别的什么原因,一个男人要是没有勇气跟你表明心意,你还是尽早放弃的好。他要一直这么若即若离地吊着你,我可头一个不答应。”
“放心,凭老娘的魅力,一定会把他拿下的!”玉婉如故作豪放给自己打气。
“现在在宫里呢,你说话好歹注意点。”林夕奕无奈笑了声。
“要不是江遇白,我平常也不喜欢往宫里钻。你放心,我会尽早求太后放你出去的。”玉婉如仗义道。
她向来雷厉风行,当即就去太后宫中卖乖。碰巧宛宁公主染了旧疾,几日不得见风。林夕奕在宫里无所事事晃**了几天,越帝终于放弃了让她继续在宫中待着的荣宠,把她放回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