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兄哪里的话。”梁止芮低头道,“我知夕奕是……是无心之失。谈不上什么原谅不原谅。我日后小心些就是了。”
“好,好。我这就奏明父皇,解释清楚来龙去脉,也别伤了我们的和气。”梁止熠兴冲冲走了出去。
玉婉如紧跟着出去,林夕奕走到门口,忽然又回来了。
绵妃警惕地看着她,林夕奕毫不在意,径直走到梁止芮跟前,沉声道:“殿下知不知道,前些天刺杀大皇子的刺客,被抓到了几个。”
梁止芮一愣。
“殿下觉得,谁有这么大胆子,敢做这种事?”
梁止芮闪开目光,眉头微微蹙起来:“那些刺客,有审出来什么吗?”
“这是刑部机密要事,我自然无权过问。我只想问问殿下怎么看?”
“行刺皇子非同小可,自然是重罪。——你问本宫这些做什么?”
林夕奕勾起嘴角:“我只是见大皇子如此风华卓著,还能被人记恨,甚至不惜冒着杀头的危险对其刺杀,实在是觉得无法理解。有些事是天命所归,并非人力可及,也不知为何总是有人自傲地觉得自己能胜人一筹,却不考虑一旦败露是怎样的灭顶之灾,所以有些感慨。”
她叹了口气,又笑了起来:“一时扯了些有的没的,请殿下见谅。多谢殿下宽宏大量。那,我也不打扰殿下休息了。”
梁止芮勉强扯出一丝笑容,点了点头。一直到林夕奕和玉婉如走出了殿门,才蓦然冷下脸,扬手把药碗摔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