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要做什么？告发我，还是要挟我？”林夕奕依旧冷冷的。
“我要骂醒你！我以为你冷静、理智，你就算恨他，也总能找出能让自己全身而退的报复方式！我没想到你倒真是想到了好办法，一脚踢到池塘里，还真是一了百了的好办法！”
梁止玟上前一步，双手紧扣住她的肩膀：“他值得你冒这么大的险？值得你用命报复？他配吗？你到底是恨他还是恨你自己？你重新——”
他猛地咬住舌尖，声音戛然而止。
“重新什么？”林夕奕盯着他略带惊慌的眼，低声问道。
“你重新，重新找个借口为自己开脱吧！嚣张两个字已经不足以形容你了！”梁止玟松开手，余怒未消。
林夕奕低下头，头脑逐渐清明。冲动散去，她不得不承认，自己刚才被情绪奴役，做了一件再愚蠢不过的事。
“他还活着吗？”林夕奕问道。
“活着呢。”梁止玟没好气道。
“那就让他再多活几年。”林夕奕碾了碾手指，深深吸了一口气。梁止玟身上的清泥味道还在，周遭气味变得有些呛人。
“你确定要杀了他？”梁止玟反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