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话说的还像样点。”林夕奕正色道:“还记得爹爹回来跟我们说的吗?”
当日林镇替他们出了头,回府的路上林祈白为林镇日后与同僚的相处略有担忧,林镇认真道:“除了在战场上,为父一向不愿意跟人争胜斗气。只不过别人胆敢伤害你们,于我无异于战场相搏。”
这句话犹如重锤狠狠敲在他心上,让一向自认沉稳的林祈白鼻头一酸。
林夕奕与林镇一前一后为他出头,不惜得罪何人,只不想让他受委屈。他长到这么大,竟是第一次对亲人二字有了如此深刻的认知。
“我和父亲的想法是一样的。世上人心复杂,若是连自己的家人都不能倾心相待,活着还有什么意义?”林夕奕道。
林祈白默默把这句话在心间过了一遍,沉默下来。
半晌,他才低声道:“谢谢姐,还有……对不起。”
“臭小子。”林夕奕又给了他一巴掌:“别在我面前装深沉。”
“我没——”林祈白反驳一句,无奈地揉着自己脑袋:“你能不能温柔一点!”
“不好意思了,你摊上的只有这么个姐姐。”林夕奕嗤笑道。
林祈白少年老成地叹了口气,又道:“还有一件事,爹爹让我来告诉你。明日是祭拜庆国庙的日子,你就别去了。方大学士昨日在朝堂上给爹爹难堪,好在二皇子拦了下来,不过他还不死心。爹爹怕你明日与他撞上再有什么意外,吩咐你在家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