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皱紧眉头打量他们一番,似是不屑与林夕奕一介女眷说话,转而朝林祈白道:“今日送到我手里的帖子,是你写的?”
“正是晚辈。”林祈白也拱了拱手,心中不免有些忐忑。
“好不知轻重的小子,方某人的行事作风也是你能指点的?”方严怒道。
“幼弟年纪尚小,只是代我动笔。我私以为方家上下,只有大人可稍论道理,所以写了帖子,好好请教一下方大人的教下之风。”林夕奕在旁说道。
“林帅真不愧国之栋梁,恐是日夜为国忧心,倒少了对你的管教,要到我这儿讨教。”方严冷哼一声。
“爹爹自是国之栋梁。小女不过一封帖子,就劳方大人过问林家家风,不知您的侄儿当街抢人、纵马闹事、纵下殴打我弟弟等等种种,方大人又如何解释?难不成这是方家的家风?”林夕奕横眉怼了回去。
这老迂腐在朝堂上倒也不算尸位素餐,偶尔也能略有小功,只不过他自诩儒风为人清高,家里的事却一团乱麻。如方常时这样的小辈时常借势闹事,他却闭耳塞听从不过问。
方严脸一寒,回头怒瞪了方常时一眼,这事确实是他的短处,他也打定主意回去重重处罚,只不过现在被林夕奕这个小辈揭了出来,他脸上着实过不去,只得硬道:“我侄虽脾性顽劣,当不至被你如此羞辱!他若有伤天害理之处,我必亲自处置他,老夫一生清正,哪容得下你胡乱置喙?”
方严侍奉两代朝廷,也算老臣,在朝堂上是有名的硬石头,如他名字一样板正方严,连皇帝陛下有时都会因他头疼,眼下他横眉竖眼厉声指责,自是有一番威势,连寻常朝臣都不愿与他争执。
眼下林夕奕却无视他的怒火,哈哈大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