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夕奕正要下车把他拽回来,余光一扫,却看见他正在一家茶楼与几个人争执。
奇也怪哉,林祈白虽然窝里横,在外却还是彬彬有礼不失风度,怎的临街跟人骂起来?
林夕奕坐回马车,细细看了一会儿。
只听他们争执几句,林夕奕就明白了事情始末。
林祈白路过这儿,正见几个青年汉子围着这茶楼主人新来的外甥女调戏,于是伸张正义上前理论了几句,就被这几个人群起攻之了。
那几个惹事的青年汉子无一例外穿着青布短衫,肩膊处缝了一条丝帛,绣着家门姓氏,看那丝帛品质,至少得是四品以上官员的家仆。
“堂堂男子,当街对一介弱女子动手动脚,可还知道什么是礼义廉耻!你是谁家的奴才,半点不给主人家长脸吗!”林祈白喝得正气凛然,那束着双鬟的小丫头被他护在身后,瑟瑟发抖。
几个青衫汉子相互对视几眼,粗犷地大笑起来。
“这皇城根上,还没人见了爷们这身衣裳不避让的,你这小兔儿爷哪里的出路,敢拦爷们儿取乐?”
林祈白长相本就唇红齿白、清秀俊逸,又加上常年读书,基本手无缚鸡之力。他虽不过分向往雄健体魄,但眼下也被这一声“兔儿爷”也是气得满面通红,呵斥道:“把你的嘴放干净些!”
“爷们儿嘴放干净些,你这小白脸蛋儿就能给爷亲一口了?”青衫汉子嘎嘎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