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表示尊重,还是要等人家办完事出来道别才能回去的,于是乔悦就百无聊赖地走到院子的秋千坐下,开心地玩了起来。
言瑞仪也走过去,本来他是在一边看着的,但是看着看着就开始给乔悦推起秋千来。
“我说乔悦,你为什么玩一个小孩子玩的秋千都能那么高兴啊?”言瑞仪在后面推着,一边问乔悦,不知为什么,和她在一起的时候,他总能有种奇怪的高兴。
乔悦紧抓着两边的绳索,回头说:“人生已经有那么多的苦痛麻烦要解决了,当然是能抓住一点高兴的事情就要充分投入进去啊,那个词叫什么来着,对了,小确幸,微小而确定的幸福,虽然我很少有,但是有也不错!”
言瑞仪僵在原地,几乎忘了推秋千。
乔悦又回头问他:“你怎么了?是不是想到公司临时有事?”
言瑞仪摇头,然后把两边的衣袖卷上去了一点,继续推,然后问道:“乔悦,我以前听瑞庭说过,你是住在养父母家是吗?”
这话若是放在平时,乔悦肯定要隐晦岔开话题或者表情沉重,但是她现在刚刚解决完一件大事,刚刚见证了两情相悦的两个人再次看到对方的心意,心情好得很,就像这个起飞的秋千一样。
于是她语气轻快、看不出曾经有多悲伤地道:“是啊,我几岁的时候,是住在孤儿院的,那里也有像这里一样的秋千,只是没有这里的那么高档,那个时候我真的好想玩,但是院里的小朋友那么多,我只能在一边干看着了。”
言瑞仪低着头,他的刘海微微被汗水打湿垂了下来,看不清他的表情,辨不清他的情绪。
乔悦还在开心地说着,“所以,我后来有了钱,总是能帮孤儿院的小孩就帮一下,让他们不要像我小时候一样,玩个秋千都要馋......”
言瑞仪猛地抬头,正要细问下去,却见王余庆搀扶着王老先生出来了,乔悦连忙用脚刹停秋千,一蹦下去朝他们小跑过去。
言瑞仪没有过去,只是静静地看着乔悦满脸喜悦地和他们说话,然后各自拥抱了之后又蹦蹦跳跳地跑了回来。
“瑞仪大哥,王老先生和他夫人和好了!”乔悦惊喜地说。
言瑞仪淡淡地应道:“哦,是吗。”
乔悦点头,没有注意他的冷淡,说:“王老先生以后会和他夫人住在一起,永远也不分开了,真是太好了,他们为了感谢我,还答应一起来我们公司接受采访做专栏呢。”
言瑞仪听到“我们公司”时,眉毛一挑。
乔悦拍拍胸口,说:”这下言瑞庭该高兴了吧,我也算是将功赎罪了。”
言瑞仪把还在兴奋中的乔悦推向车那边,说:“那你先回车上吧,我去和他们道个别。”
乔悦点头说:“好的,那我去里面等你,你帮我和他们说一声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