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冬慌忙的将吃食捡了起来,话也没说,急匆匆就走了。
傅燃看着冯小青被撞有些心疼,看着陈冬方向道,“这人走路也不看路,小青,你没事吧?”
冯小青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,她和陈冬相撞只觉得晦气,陈冬的媳妇儿就在家里怀着孕呢,他怀里抱着吃食干什么去?这不是心知肚明的事情吗?
想到上辈子陈冬对自己的狠辣,冯小青眼神里就闪过了一层冷意,陈冬这世想靠着杨雪顺利高升,但也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机会。
冯小青和傅燃从大队分开,各回各家,等她回去的时候,林媒婆已经早早等在院子里了。
她坐在院子外的石凳上不停的叹气,看到冯小青时候眼神里也没有往日的兴奋了,将她的菜干卖了钱后,林媒婆和冯小青偷偷聊天道,“小青,你说咱们大队是不是都中邪了啊?我仔细想想,感觉咱们大队最近真的很邪乎。”
这话瞬间让冯小青来了兴趣,林媒婆消息灵通,说不定还真的知道点什么。
冯小青看着林媒婆道,“婶子,你知道什么,将你知道的都说来听听?”
林媒婆是十里八乡的大嘴巴,于是激动的一拍大腿道,“这件事还是从我姑娘身上说起来的呢,你说我姑娘平日多老实的一个人?连和一个男的说话都会脸红,家里不让她做的事情她从来不会做,可这次遇到那个男知青之后,竟然邪了门的非嫁给他,还说如果不同意他们就私奔。
这件事现在还在僵持着呢,你说那男知青哪儿有咱们本村的好啊?万一到时候男知青被调回去了,那不是就剩下他们孤儿寡母了?这人啊,结婚还是得找个知根知底的才好,至少人又不会跑,那男知青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宋家就是最好的例子,你说宋家好吃好喝的供着他,我可听说他最近在外面有了女人呢……”
冯小青对这些兴趣不是很大,她道,“婶子,可能你之前不了解你姑娘呢,这人被压抑的狠了,反抗起来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,这算不得邪门的事儿。”
林媒婆看了眼门外,确定了外面没人,这才低声道,“若只是这一件事,那确实不算邪门,可还有更邪门的呢,前段时间有个女知青在平路走着都差点摔断了腿,事后她说,感觉有东西拌了她一下,可当时我们明明都看着那是平路,你说这不邪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