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芒儿，你太过分了！我那么信任你，待你不薄，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！你到底有没有良心！”
秦芒突然起身，伸手掐住成老夫人的脖子，嗓音冷到极致，“太奶奶，您最好别给脸不要脸。”
明明还是敬语，却满含高高在上的轻蔑。
成老夫人看着秦芒那双陌生的眼睛，直觉得讽刺，随即苦笑着问，“你真的有胆子杀了我？”
秦芒收紧五指，“今天您就是死在我手里，也不会有任何人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成老夫人心里一个咯噔，一时间说不出话来。
眼前这个男人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温顺模样？那眼神已经跟豺狼没有什么区别！
归根究底，是她引狼入室，是她一把年纪还轻信浪子回头……她应该早就明白，江山易改，本性难移！
“你……你身上分明流着成家人的血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？”
成老夫人心痛不已，泛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秦芒，“我当初真的做错了吗？”
“您没做错。”秦芒冷笑，“要不是念着您当初带我回成家的恩情，我也不会在这里跟您多费口舌。”
说完，秦芒松开手，弯腰捡起地上的那支笔，再次送到成老夫人眼前，“太奶奶，您都这么大岁数了，要对自己说过的话负责。”
“只要您把成家家业交给我，我保证您一定能安享晚年。”
说话间，秦芒拉过成老夫人的手，将笔放到她的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