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一口气，转身看着庭院里昏黄的路灯，不再说话。
君东博看着他的侧影，眉头渐渐拧了起来。
他狠狠把烟头按在地上掐灭，拿起一瓶酒“呯”地咬开瓶盖，几大口就干掉了半瓶。
直到又一瓶酒喝完，君东博才带着几分醉意开口。
“哥……五年前那件事，你们没说实话，对不对？”
“说什么胡话！”君凌夜手指一蜷，没有回头。
“胡话？呵……你们的故事骗骗三叔一家也就罢了……”
君东博撑着身子站起来，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到他身边，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“如果你们说的是真的，当初小雨出现时，你为什么会想不到他是你亲生的？这根本说不通！”
君凌夜猛地回头薅住他的衣领：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！”
“你是听不懂还是装傻？那我就再说清楚点！”
君东博抓着他的手腕，黑沉的眼瞳仿佛深渊。
“慕楹她，根本就不喜欢你……不，这么说不准确，我仔仔细细回想了她第一次来家里时的情形，那时她不仅不喜欢你……她根本就是想离你、想离君家越远越好！”
“你实话告诉我，你还强迫她做了什么！是不是连结婚也是……”
君凌夜猛地打断：
“我和她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！注意你自己的身份！”
“我的命是她救的！”君东博当场吼了回去，“你也是！咱们全家的命都是她救的！”
“君凌夜我告诉你，你们从前怎么回事我不管，但从现在开始你要是敢伤害她，我跟你没完！”
君东博心里憋得难受，终于忍不住借着酒劲吼了出来。
君凌夜目光沉沉地看了他片刻，忽地松开手，转身撑着围栏闭了闭眼。
男人缓缓开口，声音极低地吐出两个字：
“废话。”
君东博早就做好了被教训甚至挨打的准备，却完全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，愣住了。
他从小到大，都没见过大哥情绪低落成这个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