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会变。
……
冯雅芸为了摆脱嫌疑，今晚特意留在了研究院。
一方面好近距离观察秦臻臻那边的动静，另一方面是郑琳琳帮她拿到了一套去年研究院出过的考题，不能让其他人知道，她正好能借着这个机会，稳固自己勤奋的人设。
听着秦臻臻那边越来越大的动静，她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真切。
兴致一起，她还拿出了自己特意买来的红酒，站到了走廊上，就着夜色，慢慢品茗。
醇香回甘的红酒刚下肚，郑琳琳的电话就来了。
她立刻接了起来。
“怎么样？是不是计划成功了？”
那头的郑琳琳没有直接回应她，而是平静地告诉她。
“我往你的账户打了五百万，只要你不乱花，后半生也能过得不错。京都不是你能待的，你还是赶紧离开吧。”
冯雅芸脸上的笑容一下凝固，把红酒放在了阳台上，追问道：“你给我打什么钱，而且我什么要离开？就算这次不成功，我们还有下次机会啊！你不是还想得到许墨沉吗？怎么这么轻易就放弃了？”
“有些事，你不需要知道得太清楚。”
她的语气太过理所当然了，冯雅芸立刻也沉了语气。
“郑琳琳，我跟你是合作关系，不是雇佣关系，我的事轮不到你来安排。再说，就算今晚的计划失败了，那要被追究的人也该是你。毕竟整个计划，都是按照你的意愿在执行，我只是帮凶。”
郑琳琳轻蔑一笑，“冯雅芸，亏你还跟秦臻臻斗了那么久，这点防备心都没有。你以为我今晚为什么会让你留在研究院，又为什么帮你弄一套考题。”
冯雅芸脸色一白。
下一秒，她转身回到实验室，把装着考题的袋子拿出来检查。
仔细翻找了一下后，在袋子的底部，发现了一套微型耳机。
但只有一个。
她拿着耳机的手一颤，脑子嗡的一下炸了。
是她们一起选的耳机。
一个在闹事的人手里。
另一个本该在郑琳琳那里。
“郑琳琳，你算计我！”
郑琳琳见她反应过来了，呵呵一笑。
“既然知道了，你还不赶紧走，不怕告诉你，现在院长正在查这件事。你要是今晚不走，那你以后都别想走了。”
“郑琳琳，你……”
“嘟嘟嘟——”
冯雅芸听着那头的忙音，气得把耳机丢到了地上。
现在郑琳琳把锅都甩给她了。
她要怎么做才能自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