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妄被逗乐了，“老头对我不公平啊，咱俩就算一问一答，你得先回答我，我再回答你、是不是？”
“……”钱丞拧眉，“臭小子，这么斤斤计较干什么！好好，我回答，她没什么，等着军委会安排新工作。”
这是假话，宽慰顾妄的。
那丫头又是曝光吴勇，又是开真枪，能好？
甚至，她还将这次西荒山完成任务的功劳，全归顾妄身上。
这次，顾妄倒是沉默了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几秒钟过去。
钱丞说：“所以该你说了吧，你们之前是不是认识？”
顾妄太了解钱伯了，根本就不是八卦且多管闲事的人。
甚至，钱伯到现在都不知道，梦魇是给救了自己奶奶的那个救命恩人、清理了黑客足迹的人。
就是因为对方很有分寸感，还很有社交礼仪，所以不会多问。
可现在……
这老头对‘q’的事却好奇的不行，一直想知道一个结果，太反常了。
于是，顾妄笑了笑，“当然认识了……”
“那她真实姓名是什么？”钱丞有些激动，“家住哪里？”
而他为什么反常？
因为在3个小时前，那丫头亲自给自己打了电话，她说顾妄知道她的真实身份，两人关系匪浅。
而她这次肯定会被罚，所以不想他顶替自己的罪。
这就有意思了，钱丞都不知道她真实身份，结果他多问几句，那臭丫头居然含糊过去，还说以后就知道了。
本来就是他看重的小丫头，他哪里想等以后？所以好奇的不行。
但他也不信顾妄会帮那丫头顶罪，可她怎么说的？她当时的原话是：
“那你能信，在西荒山，他都中毒受伤了，还拼了命地救我？”
是啊，钱丞听说这件事后，整个人非常震惊！
所以，手心手背都是肉，虽不知那臭小子和那丫头的关系，但明白她没有骗自己的必要……
于是，钱丞就答应下来了。
只是现在，他想从顾妄口中得知答案。
闻言，顾妄心想老头果然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