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语棠情绪很激动，声音还大，电话这头的乔软不开免提，顾妄也能听到。
于是，他一个起身，抬脚勾动乔软的椅子，两人距离拉近。
乔软那句“你干嘛”的话还没来得及说，手臂一紧，眨眼间的功夫，她就坐在了顾妄的腿上。
握着手机的乔软，身体僵住。
“哦？”顾妄凑在她另一边没有接电话的耳边，低语，“万程送你的？当真是见了野男人。”
“……”乔软起身想走，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想走，是因为知道靠近他有多危险，尤其是这个时候。
然而，顾妄才不会让她如愿。
下一刻——
他微张着嘴，一口咬在她耳垂上，不重，但是那一瞬间，乔软浑身酥麻，像是过了电一样。
这是她敏感的地方。
她知道。
他也知道。
乔软捂着电话的话筒，不让方语棠听到，然后娇嗔地瞪了顾妄一眼。
“只是商场偶遇他的，而且我正在打电话，待会儿跟你解释成么？”
顾妄被凶，不怒，反而笑了。
只是不等他说话，电话那头的方语棠一直再说：
“喂？喂！软软？在听我说话吗？”
“我在。”乔软放下捂着话筒的手。
“软软，我怎么听到你那边有男人的声音？”方语棠说，“哎，现在都晚上10点多了，我是不是听岔了？”
“……”乔软没吭声。
嗯，她身边当真就有个男人。
可你能想象吗？顾妄那么傲娇的男人，居然在偷听自己和朋友聊天。
“哎，软软，我就想知道……”方语棠见乔软不说话，又自顾自地说，“我表哥还有机会么？”
“我真想让你当我嫂子啊！都准备安排你们哥见面的，但你和小妄爷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