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心街这些铺面的产权和租赁,那都归县里管。真要走正规流程去盘,少不了要跟县里那些头头脑脑打交道。
这其中,最绕不开的一个人,就是县长夫人,李望舒。
这女人可不是个省油的灯。三十岁的年纪,长得丰腴漂亮,身上那股子大家闺秀的成熟风韵,一般男人看一眼骨头都得酥一半。
最要命的是,李建业凭着男人的直觉,早就看出来这位县长夫人看他的眼神不太对劲。
再加上县长那方面不太行,这女人胆子又大,要是真去求她办盘铺子的事,指不定她要提点什么出格的要求。
李建业叹了口气。
抬眼瞅了瞅还在大堂里装模作样记笔记的苏雪。
这隔壁县县长的女儿,昨晚刚把自己的皮带扣拽坏,今天就追到柳县赖着不走了。
现在又冒出个本县县长夫人。
这年头,想安安稳稳赚点钱,怎么就非得跟这些难搞的女人扯上关系呢?
李建业正琢磨着,怎么能绕过李望舒,找别人把隔壁铺子的事给办了。
就在这时,饭馆门外的光线被挡了一下。
一阵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的“哒哒”声传了进来,伴随着一股淡淡的雪花膏香味。
李建业抬起头,看清来人,眼皮猛地一跳。
真是想曹操,曹操到。
来人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确良衬衫,下半身是一条修身的黑色长裤,把那丰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。一头烫过的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披在肩上,走起路来摇曳生姿,透着一股子熟透了的韵味。
正是县长夫人,李望舒!
李望舒刚一进门,视线就锁定了坐在柜台后面的李建业。
她踩着高跟鞋,扭着腰肢走到柜台前,双手往台面上一撑,身子微微前倾。
领口那片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。
李建业赶紧把视线挪开,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。
“嫂子,今天怎么有空上我这小饭馆来转转了?”
李望舒看着李建业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,红唇一勾,笑得花枝乱颤。
“怎么?建业兄弟,我大老远跑来看看你,你这表情怎么跟见了鬼似的?”
李望舒伸出涂着红指甲的手指,在柜台上轻轻敲了两下,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。
“看到我来,不欢迎啊?”
“哪能啊。”李建业干笑两声,“嫂子大驾光临,我这小店蓬荜生辉,快坐快坐。”
李建业站起身,招呼李友亮倒茶。
李望舒没急着坐,眼波流转,上下打量了李建业一圈。
“听说你被老梁派去桦县出差了?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李望舒压低声音,凑近了些,“没在外面沾花惹草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