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要知道，他的初心，是为了武当能够更强，是为了让武当走得更远，在这个八奇技的时代，领悟属于他们的技能。”
“他是被自已的欲望控制了，可这份欲望中，也有对武当好的执念。”
“在你的立场，你看不起他，可在武当弟子的立场，他是不是一个好人？”
张灵玉怔住了。
他只看到了方爷的痴狂，看到了方爷对力量的追求，却没看到方爷对武当的爱，对武当的好。
沉默了片刻，张灵玉似懂非懂的回应：“大师兄……我好像懂了。”
张玄澈叹了口气。
张灵玉什么都好，就是太直，太犟。
不然也不会一直发挥不出自已的全部实力。
这也是张之维最头疼的地方。
不过，张玄澈也懒得多说什么。
在他看来，张灵玉这种，纯粹就是在山上太久了。
被拷打一下，见识一下人世界的苦难，在红尘里翻滚一下就行了。
他抬眼，正视着张灵玉：“至于飞升……”
张玄澈轻笑着，毫不在意自已丢出了一个炸弹。
“你说的没错，飞升，其实就是一场骗局。”
轰隆一声。
宛如晴天霹雳一般，张灵玉脑袋彻底懵了。
他脑子就像齿轮不转了一般卡住了。
“可是，师傅……大师兄你，不都在追求飞升……”
张玄澈奇怪的看着张灵玉。
“为什么会这么觉得？”
他懒懒的笑笑：“你以为，师傅作为天花板那么久，为什么没有飞升？”
张灵玉脑子已经一团乱麻了。
“我一直以为是师傅修炼的还不够。”
张玄澈嗤笑一声。
“也不能说是骗局，只能说，没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“还记得碧游村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