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会在宁曦怀里?!
刚才幻境破碎后,她竟是晕过去了?
鼻尖的香气更清晰了,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,带着宁曦身上独有的温度,让她心跳莫名加速,连呼吸都乱了几分。
两人贴得极近,她能清晰感受到宁曦平稳的心跳,还有抱着她腰肢的手臂,力道不重却稳稳当当,透着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这种姿态太暧昧了,暧昧到胡列娜心头乱撞,眼神躲闪着不敢再看宁曦,别扭地挣扎了一下:“放、放开我!”
宁曦闻言,干脆利落地松开手,胡列娜踉跄着站稳,踉跄着后退两步,双手背在身后攥着衣角,脸颊红得能滴出血,眼神飘忽不定,连声音都带着几分不自然的尖细:“谁、谁让你抱我的!我自己能走!”
宁曦挑眉,一脸理所当然:“你晕了,总不能扔在原地喂这地狱路的岩浆或者那些死不掉的蝙蝠吧。而且我们也不能一直停留在原地,所以我只能先抱着你走一段路。”
“我、我才没有晕!只是暂时失神而已!”胡列娜嘴硬着,耳根却红得更厉害,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在宁曦怀里的画面,鼻尖仿佛还残留着那清浅的香气,让她心绪不宁。
她偷偷抬眼瞄了宁曦一眼,对方正低头整理着衣摆,神色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,那副坦荡模样,反倒显得她刚才的慌乱有些小题大做。
胡列娜心里莫名有点气,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,抿着唇道:“就算如此,也不用抱得那么紧吧……”
宁曦闻言,转头看她,眼神疑惑:“不抱紧点你会掉下去,难道让你摔在地上?”
顿了顿,她又补充了一句,语气认真得过分,“你比想象中轻一点,抱起来不费劲。”
“谁要你说这个!”胡列娜脸更红了,又气又窘,跺了跺脚,“宁曦你是不是故意的!”
“故意什么?”宁曦一脸茫然,完全没get到胡列娜的别扭,坦诚道,“就是单纯把你带到安全的地方,毕竟你也帮过我,总不能见死不救。”
看着宁曦这副坦然的模样,完全没察觉到半点暧昧,胡列娜心里的别扭更甚,又有点莫名的失落,气鼓鼓地瞪着她:“谁要你谢!我那只是顺手!还有,以后不许再抱我,听见没有!”
宁曦颔首,爽快应下:“好。”
顿了顿,她瞥了眼胡列娜泛红的脸颊,疑惑地补了一句,“你脸怎么这么红?是不是刚才幻境伤了魂力,气血不顺?要不要我帮你看看?”
说着,她就伸手要去碰胡列娜的额头,胡列娜像被烫到一样躲开,气急败坏地吼道:“不用你管!我好得很!宁曦你就是个木头!气死我了!”
气死了,虽然,虽然她们两个都是女孩子…但也不是不行…胡列娜脑袋有些混乱地想着。
但是这个宁曦,有着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!
她吼完,她转身就往前走,步伐又快又急,背影都透着几分恼羞成怒,耳尖的绯红却久久没褪去。
宁曦站在原地,摸了摸下巴,一脸困惑:“木头?我不是魂师吗,怎么成木头了?女人真奇怪。”
她摇摇头,快步跟了上去,还不忘提醒:“走慢点,前面路况不明,小心遇到危险。”
身后传来宁曦的声音,胡列娜脚步一顿,脸颊更烫了,心里又气又无奈,却偏偏生不起真的怒意,只能咬着牙往前走,心里暗自腹诽:宁曦这个钢铁直女,早晚有一天要被她气死!
呸呸呸,她怎么自从接近这个宁曦之后就变得奇奇怪怪的,什么男女,女女的,真是太奇怪了!
胡列娜走的步伐更快了,也不搭理宁曦。
宁曦一脸茫然,她怎么了嘛?明明自己救了她,她反而生气了?
真搞不懂,像荣荣就不会这样。
……
某神殿。
暗红雾气缭绕的罗刹神殿深处,冰冷的神眸穿透空间壁垒,将地狱路中的景象尽收眼底。
血色光晕流转间,宁曦立于幻境核心的身影清晰浮现,周身精神力如无形利刃,硬生生撕开层层叠叠的虚妄迷雾,那些足以吞噬寻常魂师心智的幻象,在她眼底不过转瞬便无所遁形,破碎成点点流光消散。
罗刹神指尖轻捻,暗红色的神力微微波动,眸中掠过一丝难掩的讶异,随即化为深沉的感慨。
低沉的声线裹挟着神之威压,在空旷的神殿中缓缓回荡:“此女精神力竟如此强大,远超同阶魂师,甚至堪比一些老牌封号斗罗,这般迅疾便勘破地狱路最棘手的幻境,心性之坚、精神之锐,实属罕见。”
他凝视着宁曦稳步走出幻境、气息依旧沉稳的模样,神念微动,心中已然生出别样的念头,语气中添了几分期许与惋惜:“倘若她能摒弃现有道途,一心向罗刹之力靠拢,以这般资质继承我的神位,必定能将罗刹神威推向新的高度,未来成就不可限量,甚至有望远超于我……”
话音落下,暗红神眸中光影闪烁,似在权衡,又似在暗自考量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