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。
三人互相瞄了一眼,随即全都警惕地扫视彼此。嘴上说得热闹,可心里清楚得很:防外人不如防内鬼。不过呢,这个男人还是得想办法拉过来——两人联手打一个,胜算才高。
之前拿诗音开玩笑,是因为她不在场,但话说回来,这招未必不行。除了眼前这个满脑子肌肉、以为硬就是一切的蠢货,其他人都信,总有法子让那男人上钩。
男人嘛,好色是天性,不信勾不住他。
“行了,他们都退了,应该是去寻你了。这计谋,妙啊。”
谢叙目光落在地上那道被剑气劈出的裂缝上。两三秒后,诗音从里面爬了出来。可和初见时的模样完全不同,此刻她灰头土脸,气息紊乱,一副被打掉半条命的样子。
这就是谢叙的成果了。自从得了那颗心脏,又近距离研究过阵法之后,他对力量有了新的理解,并把这些融进了自己的剑技里——专破修为,封锁灵脉。他自己管这一招叫“割肾剑法”,就是专门收拾这些眼高于顶的家伙。
敌人比你强,自然会轻敌。至少不会把你当成头号威胁,注意力都在防备背后有人偷袭。
这招是一锤定音的阴手,吃一次亏就知道疼。以后谁也不敢贸然硬接。至于像诗音这样原地扛伤硬拼的?不会再有第二次了。
“你这人还挺怪,明明能杀我不杀。卦象里倒是提过一嘴,可亲眼见到还是觉得稀奇。以弱胜强听着简单,自古以来真做成的没几个。你……到底什么来头?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