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子强刚刚起床,只觉得头就开始疼了,于是吩咐楚子民,让他联系于品方,将昨天的事问清楚之后,再汇报给他听,他现在不想和于品方通话。
半个小时之后,楚子民将电话又回给楚子强,将昨天的前因后果说了之后,楚子强沉默了十几秒钟。
“这是有人要嫁祸咱们啊。”楚子强说道:“这招够狠的,这是让咱们和姓白的直接撕破脸呀。”
楚子民闻言便道:“四哥,那现在怎么办?”
楚子强想了想,然后说道:“现在是黄泥巴掉到了裤子上,不是屎也是屎了,让于品方查,静观其变,实在不行,就上点压力给他们。”
楚子民闻言应道:“知道了四哥,我安排。”
于品方在县局办公室里不停的来回踱步,最终等来了楚子民的电话。
接起来之后,于品方便说道:“老七,你们倒是给我个说法,白县那边催着我呢,我也不能不回话啊,那车牌照被人家给找到了,就算不用我查,换谁来查,也能查到你们头上啊。”
楚子民听了之后打断了于品方:“于县,我再说一遍,这事,不是我们安排干的,我们也是被嫁祸的,66668那辆车,常年在物流中心大院停着,我刚刚派人去看了,车牌照丢了,被人给偷走了,监控录像的线也被掐断了,这是明晃晃的栽赃,我还想让你们县局,给我们一个交代呢。”
于品方一个头两个大:“这都他妈什么事啊。”
于品方骂骂咧咧了一阵,楚子民也没有出声说话。
片刻后,于品方没声响了,楚子民这才说道:“骂够了?”
于品方叹了口气:“沿途的监控我也调去了,车型就是一辆前面无牌的黑色路虎车,和你停在物流中心院里的是一样的车,车牌是你家的车牌,我就算拿着监控去给白南知看,只能让他更加断定此事是你们楚家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