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笑道：“云彦，原来是你啊。”
云彦微微颔首，“小师祖，好久不见。”
他介绍身旁的人，“这位是凌霄师兄，虚元师叔的弟子。”
凌霄狂打哈欠，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。
“晚辈见过小师祖。”
林溪小时候见过他几次。
凌霄是元清观唯一敢跟她叫板的人。
两人以前经常打架，不过每次都是她按着凌霄揍。
左一拳右一拳，打得他鼻青脸肿。
“服了吗？叫声小师祖听听。”
“不服，我不服！凭什么你是小师祖，我明明比你大。”
凌霄每回挨揍，伤好了之后又来打架，然后再挨一顿打。
云彦站在一旁劝架，“凌霄师兄，你快点投降，小师祖就不会打你，小师祖人很好的。”
凌霄嗷嗷叫，“云彦，你眼瞎了，她好个屁，她甚至打净元师伯。”
林溪挥拳，“敢骂云彦，你完了！！”
“啊啊！”凌霄发出杀猪般的叫声，“云师弟，快去找师父救命！！”
云彦默默按住他的脚，奶声奶气提醒，“小师祖，别打死了。”
这次受伤，凌霄在床上躺了三个月，再也没力气打架。
没想到十几年后，他变得这么虚了。
林溪背着手，淡淡嗯了声，“现在长大了，小师祖叫的非常自然。”
凌霄想起当年的事情，有点尴尬。
他和小师祖五战五败，道心差点碎了。
凌霄抓了抓头发，“小师祖，以前年纪小不懂事，你还记得呢？”
“印象太深刻了。”林溪瞥了他一眼，“你们来鬼屋调查？”
凌霄打了个哈欠，眼皮正在打架，“云师弟，你说吧，我先眯一会。”